内所有军粮库,一旦发现数目不对或者是有着以次充好立刻将有关人全都抓捕起来。另外那些寻常官府粮仓也一同查个遍,发现问题的全都彻查抓人。
才刚经历了一次大清洗的赫州官场若是再因粮库一事可能就真的再也没有什么官了,凌衍也知道这一点,不过粮食这一方面的确是不能出现差池,再说了大清洗又如何,这西南道缺能做官的其他地方不缺,光是从京城随便抓一把就有许多人做得来官。
凌衍与谢华华坐在一起,他现在都还十分愤怒:“花花,你说这帮人可真的是什么都敢贪啊,一个小小的八品粮饷官每年就能贪污上万两银子,而且这还是在朝廷最为贫瘠的西南道。”
谢华华也是感慨:“这帮人啊,人心不足蛇吞象,什么能贪都不知道,的确是该死。”
谢华华作为京城国公府的的独生子平常接触到的阴暗面不少,见到的贪官污吏更是数不胜数,但在京城做官的那些官员很清楚什么能贪,能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