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也把自己的房间稍做整理后,躺在床中央思忖现下的情状,蓦地“噗嗤”一声。
他们俩现在是走怀旧路线,历史重演了吗?
也好,疏晨翻了身,她虽固执倔强,可在一旦遇上屈湛,根本没什么原则可言。
她不知道屈湛是怎么想的,但他要若无其事,她也不是不能陪他。
总之,疏晨兴奋地又翻了个身,主动权回到手上的感觉,简直不能更棒!
明天就要上课了,疏晨准备去大型超市购置一些必需品,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把一周的储备粮都准备了。
她带了一个巨型的编织袋,正在门口换鞋,屈湛不知何时出现的,手里拿着车钥匙一转一转的。
“去哪?”
“房东先生无权过问吧?”
“出于人道主义与同胞爱而已。”
季疏晨定睛看了他五秒,“超市。”
然后把那个巨丑的编织袋递给某房东,某房东自然地接过,反应过来时嫌弃也没办法了。
他们两个,有多久,没有悠闲地并肩走在一起哪怕是购物了呢?
屈湛抬眼望向前视镜里,后座安之若素的女人。
疏晨似有感应般摆正视线,与屈湛的撞了个正着。
没有对话,空气中却暧昧地滚动着一股怀念的酸腐味。
下车后屈湛自觉地拎起了那只编织袋,疏晨慢慢悠悠跟上,嘴角不自觉翘起。
路过卫生用品的时候,看着形形色色的卫生棉,季疏晨不自觉舒了口气,正要提步离开,却发现身旁的男人盯着另一区的货架,表情很是纠结不舍。
季疏晨沿着他的目光望去,看清后秒扭头,快步甩下身后那人去别区了。
7.(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