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哥。”季疏晨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事关柏姿,她不可能坐视不理,“你可能不了解沈家的生存法则,但是程梨,你若和沈柏勉在一起,那么意味着程再辉必须在你和叶积浅之间选择一人——嫁进沈家或者是娶走一个。你和叶积浅,沈家只能容忍一个,程再辉也只换得起一个。”
程梨怔忡地看向沈柏勉,沈柏勉无力地说:“小梨,你先回房。”
程梨呆滞地离开,只剩下沈柏勉气势不弱地与季疏晨对峙:“你开心了季疏晨?把你那些豪门混战的经验之谈讲给一个涉世尚浅的小姑娘听,把她从我身边逼退你是不是觉得特有成就感?”
“既要涉世,就不能是一张白纸。柏勉,这也是当初我教给你的,你忘了吗?”
“我没忘。”沈柏勉用男人的魄力与季疏晨对视:“前车之鉴,岂敢忘怀?”
他顿了顿,“可是疏晨,她不一样。她和你,和我们都不一样。”
“所以她才不可以。柏勉,你知道我曾有多期望做像她那样的人。”
期望做程梨,甚至是季疏桐那样的人——人家不告诉我,我就永远不会明了,也永远不会去问去寻找。
“疏晨,你既然可以保护疏桐,我又为何不能守住程梨呢?”
季疏晨被触动了最敏感的神经,可越是这样她就越发淡定,她用餐巾擦擦嘴,站起身离开餐桌:“当然可以,请便。”
沈柏勉如梦初醒般回神,攥紧拳头舒了口气。
幸好,刚才他没再说下去。
季总教再不理事,Crush真得瘫痪了。也难为祁隽一个学法律的整天趴在金融精英圈里事无巨细地吞咽,他不是个威严的决策者,却是心思最缜密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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