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双手被束缚的Bonnie脸上露出轻蔑与快意,嘴上飞快说着什么,没等季疏晨反应过来,她已经被祁隽霎时变苍白的脸色吓到。祁隽拉开与疏晨的距离,打量她一番确认她没有受伤后,迅猛地冲向二楼的洗手间。白人警察同情地望了眼祁隽上楼的背影,对疏晨说“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为妙”后便押着他们口中代码“none human being”的罪犯Bonnie离开了。
在Bonnie脏劣的目光下,季疏晨将他的话翻译成自己能听懂的——“你倒大霉了哥们,我本想用性交的方式让这个女孩陪我一起下地狱的,现在不幸你做了替罪羊。”
季疏晨出神地凝望一片狼藉的书店地板上那四处可见的血印,全身气息都在颤动——AIDS。
她突然就明白为何博文哥要将Bonnie这样的亡命之徒留在书店了——只有暴徒才能压制暴徒,只有亡命之徒,才能赶跑亡命之徒。
季疏晨强押着祁隽去医院做了血检,从医院出来时纽约的霓虹灯已经群魔乱舞在影影幢幢的建筑间。
“你知道哪里有喝酒的地方吗?”季疏晨问沉默的祁隽。
“附近有一家Perrier,是著名的华人留学生圈聚集地,今天那儿在举行华人迎新,各校学长姐都会去,很热闹。”
“Perrier?既然这样我可以进去吧?我未成年呢。”
“……我认识那儿的乐队主唱,我可以带你从后门进。万一警察临检,你可得跑。”
“当然!我会跑得比兔子还快!”
各怀沉重心思的两人皆装作步履轻快地走向那家以水命名的酒吧,然后一脚踏入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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