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行的案子,恐怕……”
“怕什么?!树大招风,树倒猢狲散;季仲恒要当出头鸟,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位小姐!”季岱阳握拳捶两下茶几:“你别说大话行不行?我们虽然不必和季家抗衡,可毕竟他才是老爷子未来的接班人!”见季疏晨不置可否地一耸肩,季岱阳揉着眉心缓缓道:“这几天唐允白找你快找疯了,幸好你手机关机……”
就算不关机也接不到好吗?!
门外突然传来嘈杂的动响,季疏晨率先起身出去“迎客”。外面的场面真是好生热闹,唐允白带着两个打手模样的男人正想上楼,别墅的保全人员阻挡着他们,朴信义气定神闲地站在暴跳如雷的米粒身边安抚她。
这狗脾气,倒是和书房里的三个男人如出一辙。
季疏晨款款下楼,站在离唐允白两级阶梯处冷然道:“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我以为这样对待不速之客已然仁义。”
“不懂礼数的人还敢称自己仁义?”
“那唐小姐私闯民宅的礼数,疏晨可真是望尘莫及。”
“你不用有这宅子的所有权!”
“但我拥有使用权。如果唐小姐还想继续讨论‘礼数’一事,我们不妨请祁律师下来陪你好好谈谈。”这样幼稚无谓的话题季疏晨真心不想再延续,逞口舌之快向来非她所喜。
待朴信义礼数周到地请唐允白坐定,她才开始她隆重的宣示典礼。
“我今天来不是奚落你的。”唐允白一下子改变态度温和谦逊着实令季疏晨有一刹那微怔。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就证明了她上一句只是开了个玩笑:“我只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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