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过场——至少眼见屈湛与佟婉并肩携程、唐允白悉心搀扶屈母,独自漫行在山野春色间的季疏晨是如此认为。
过半山腰时,屈母不知为何只身坐在爬满野草枯苔的石阶上,落在最后的疏晨拿着半透明的塑料袋走向屈母:“伯母,您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屈母也不提一直相伴左右的唐允白,对书册还能手中的袋子抬起下颔:“这是什么?”
疏晨撑开袋口,将内里的植物挑几株放在手心:“是金银花和野红豆,还有薄荷、白菊。”黄白红绿的植物带着山中清爽的香气和颜色,就连那只匀称柔软的素手都被沾得香味盈盈。
“你还懂这些?”屈母温和笑道。
疏晨答时眸中带着熠熠:“小时候喜欢看这类书。”
“哦?”屈母平静地质疑,却是话锋一转:“我以为你从小就和允白一样习得经济学,没想到竟和小婉有些类似,她说她喜欢读花卉绘本。”
“允白慧极,佟小姐风雅,疏晨愚钝,皆不可及。”
“那么谁更适合屈家?”
疏晨喜欢万事俱备,这样看似突如其来的问题她来前早便准备好了答案:“我与允白同窗多年,自是希望她能获得幸福;而佟小姐内心通透纯净,亦是不可多得的佳媳。”
“那屈湛呢?”
疏晨愣住。
在她的认知里,屈湛代表屈家,屈家意味着屈湛,这二者略无所距。可屈母此刻却是在问她,谁适合屈家,谁又适合屈湛。
“季疏晨。”
容华看着季疏晨姣好的面容,就算在漫山遍野的鲜花间,也毫不黯淡,反倒似被润色几笔,将春日里的明媚
卷一:新宠儿(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