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失明,左耳也因为肿瘤的压迫而失去听觉,郑父在岳丈的院子里栽满了花草树木,她闻到馥郁的花香,心里的遗憾也不再重如磐石。
“可如果她知道你……你让她到时候怎么受得住?”
“我最近常常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奶奶去世时,母亲跟我说,她是一个有福气的老人,走的时候,平平静静的,没有拖累子女半分。可是我,已经拖累阿蘅很多了。”
“岳母这句话说的,我以后走的时候,是不是应该一个人找个地洞埋下去?”
“你别怕,我会在天上等着你。”
她看不到他脸上的悲痛欲绝,轻轻扯了扯嘴角,试着像叁十年前初遇时那样,温柔地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