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了肿胀挺立的肉茎,果不其然带出来几丝嫣红。
“嗯……”
白又儿此时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只感觉身体里那兴风作浪的坏东西终于抽出去了,舒服的喟叹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埋在柔软的被子里,整个人软倒在床上。
“白又儿!”
滕泽的声音回响在耳畔,白又儿不禁在心里苦笑,她这也太娇弱了,自从进了这个游戏以来,她都晕倒了多少次了,在床上晕倒,希望滕泽记得给她穿好衣服再去看医生。
滕泽抱着面色苍白的白又儿,心底发颤,强行冷静下来,用手机给家庭医生团队打了电话,把情况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又动作轻柔地给白又儿换好衣服,推门走出去,宁减之正给赶过来的家庭医生开门,看见他,几乎迎面就给了滕泽一拳。
滕泽轻巧地旋身躲开,淡淡的说道:“你要是想耽误给她治疗的时间,大可以继续。”
宁减之愤愤地放下手,推门走进了房间。
所幸白又儿只是过度焦虑加上没怎么好好吃饭,还在做爱的时候来了月经,稍微有点炎症,体温有点高,挂两瓶液体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滕泽看着医生给白又儿输了液,开了药,又吩咐郑姨煲了点易于消化的滋补身体的粥和汤,便守在白又儿身边。
看着白又儿有些泛白的唇瓣,滕泽暗沉的眸子中逐渐渲染出了几分心疼。
他伸手理了理白又儿颊边柔顺的黑发,久久地凝视着白又儿出神。
白又儿在睡梦中仿佛坠入了大海一般,不断下沉,眼前都是朦胧的粼粼波光,四面八方涌上来的浮力让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挣扎着攀附上一个东西,终于悠悠转醒过来。
26.他都知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