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好在这是大年夜,街上几乎没人,降低许多风险。
如果不是突发情况,她也不会冒然向他求助的。
明月把包里的一桶饮料分给他抱着,张光离看到瓶子上方一堆泡沫,两人边走边说。
“你大过年的怎么在家,不应该在什么表演现场吗?”明月问他。
“那些节目早半年就开始选拔,那时候我还没火。”张光离突然蹿红是这两个月的事,在那之前只有小批粉丝,总体无人问津,连元旦歌会都没上去过,更别说这样等级的舞台,“再说了,我也不适合。”
这倒是。
他这种韩系偶像,平时染着稀奇古怪的发色,眼线画得比女星还精致,舞台上跳的不是Popping就是Breaking,唱歌高音以后接Rap,真要让他们去这种喜庆舞台上一起唱恭喜发财,弹幕估计全是“挣钱不易”。
“那你也没回家。”
“你怎么问题那么多?”
明月皱眉,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攻击性这么强。
张光离扯扯帽子,才说:“本来说上地方台的,结果又被退货了,昨儿晚上通知的,说今年偶像歌手选得太多,得删几个。本来都跟我家里人说了回不去,得表演,这又颠颠儿回去,丢不丢人。”
“他们一宿没见你上台也知道怎么回事,而且你能回去过年他们指定高兴。”明月不太赞同他的做法,“别扭小孩。”
“还轮不到你来教育我。”
嘴上说得头头是道,结果她还不是一样在这一个人过年。
送餐的人给明月打来电话,正好他们刚到单元大门。这时候还在执勤的保安也不容易,向明月确认后,张光离看着一个
33.虎父无犬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