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一个样吗。”更何况,这本来就是中国的树。
徐同尘很了解他父母的思路,又问:“他们没问你怎么不发朋友圈?”
“问了,我说高晋阳和陆与辞不同意我去参加冬令营,我偷偷去的,还让他们帮我瞒着呢!”明月自豪地扬脖子,“怎么样,我做事是不是滴水不露!”
“你也就在撒谎这件事上有天分。”徐同尘弄完手里的活,合上显示器,拍拍明月还困着自己的双臂,“洗洗出来吧,再泡该肿了。”
他拿来浴巾,把冲干净身上的明月裹了个严实。
吹完头发,明月躺在床上滚来滚去。连续好几晚上的睡袋,让她对床铺的柔软突然迷恋。她拿手机打开微博,自从槐妹说退网以后,就换了个小号,再也不发照片,偶尔转发点东西。
一点开首页,铺天盖地全是#张镜澄#的话题。粉丝剪辑出几段直播内容,转发着夸可爱,明月点开看了几分钟,前言不搭后语,没明白发生什么,更不懂可爱在哪。圈内人的狂欢罢了,她融入不进去。
徐同尘收拾着她乱甩的衣物,从登山包里掏出一串佛珠,“你怎么还有这个?”
明月瞄眼他手里,“哦,之前逛淘宝的时候看见的,就买了。你不觉得和陆小二平时戴的那串一模一样吗?他那个花大几千开光请的,我这几十块包邮。”
“人家那是花钱买心安,能和你这一样么。”徐同尘便放到一边,“你这么惦记陆小二,没偷偷联系他?”
“刚开始有的。”明月说,“后来那个微信号不是丢给槐妹帮我‘代聊’吗,就没管过了。”
这件事他比陈淮早一步从赵和泽那听说,“你也是真会给槐妹添麻烦。
25.画眉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