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几代人的财富沿袭所塑造出的强大自信——与此同时,也代表着无与伦比的自负。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种不计代价的尝试无异于自杀,但对于维德家族这种坐拥百亿资产的老牌“贵族”,想常人所不敢想,做常人所不敢做,才是让家族延续不绝,甚至更上一层楼的做法。
当风险可以被完全稀释对冲,最冒险的选择,才可能搏得最大收益。
只是……
安德鲁忍不住地在想。
……如果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那么多尝试和犯错的机会呢?
一股忧虑不安笼罩了安德鲁,他刚想说话,此时枪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尼尔森攥着血流不停的左手折返,众人见状惊愕不已,医护人员欲上前为他检查伤口,都被他挥开。
“从今天起,”他走到摄像头面前,对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起誓:“我彻底和过去说再见。”
“该用枪的时候还是要用。”凯恩淡定回应,“处理一下伤口就去找人吧,时间不等人。”
在凯恩处理家务事的同时,贾斯汀正处于一种紧张与兴奋混杂的演出前焦虑状态,不停地擦拭着胸前的贝斯。
“紧张?”一罐冰汽水猛地贴上他的脸,贾斯汀被吓得一个激灵,转头一看,看见一脸满不在乎的温笛。
“……你胡说什么,我才不紧张。”他嘟嚷着夺过温笛手里的汽水。
温笛翻了个白眼。
贾斯汀不服气了:“——你那是什么表情?”
温笛摆摆手,继续发饮料去了,贾斯汀一口喝干了饮料,而后看见伯纳诺一行站在不远处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