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动手而不受任何束缚的。”
门罗脸色发白,南野秀人举出的例子极大地挑战着他的理智,光是去想象那个林至然遭遇危险,而自己不得不砍断一只手的情境,就让他的肠胃一阵阵地翻涌。
但他必须承认,南野秀人说的是对的。
在这样的极端情境中,他下得了这个手——不受体内微生物的半点辖制。
而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在“保护”的框架之下,“伤害”是能够被允许的。
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凯恩的所作所为顿时蒙上了一层不详的阴影。
数万人的被感染者,来自全国各地……他们是否会引发当局的额外关注? ……是否会为这个新生的群体招来那些庞然大物的窥探? ……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那、那岂不是说……”门罗的思绪控制不住地往外发散,“……只要能骗过自己,认定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保护’祂——”
“倒也没有那么简单。”南野秀人垂着眼,淡定道:“毕竟,人的思维不是仪器,越是不愿意去想象‘一只粉红色大象’,那只粉色大象的形态便越是清晰。换个角度来看,凯恩搞出这么大动静,恐怕也是因为他受到的阻力极大,别无他法。”
“而且……只要他还在被感染者的框架之下,王炸就还在我们的手里。”南野秀人疲惫地按压着鼻根,“……只是,让我们祈祷,不要这么快就迎来使用王炸的那一刻。”
老旧而偏僻的仓库房间里,仓库的外壁覆盖着一层又一层的彩色喷漆,记录着一代又一代的街头艺术家们喷薄而出的创作欲。
同样喷薄而出的,还有由仓库内部传出的、响彻四野的摇滚乐。
第八十四章躁动不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