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不怕,不怕我万一侥幸不死,将你们chou筋扒皮活剐了?”
神主扶眠彻底慌了,万万没想到神界之人能够无赖至此。
“哼,你算哪门子的神主,连屁也不是。借着男人的力道,从床上爬起来的jian人,你能打得过谁,还是为神界做过什么?什么狗、屁的献祭,也不过是假死去往下界勾搭男人罢了。恶心的东西,再者说,这位大人不是说你叫什么白琉璃,若是咱们记得没错,白家可是青丘那片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来做卧、底,趁机对付我们神界的。青丘那群废、物,早该灭了的。”
“对对对,这人可与我们没有关系,这位大人,你想杀便杀,想剐便剐了。我们可是无辜的。对了,还有青丘,青丘可是没有一个好东西的,他们那群东西,一直隐藏在背后,万年前便好似只顾着自己,提前得知了什么,早自保归隐起来。”
神界自然痛恨这青丘,一个九尾神尊就够他们头疼的了,若是这白琉璃,这位狗屁的神主扶眠,是那白家的,想到如今神界状况,难免不迁怒与青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