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愤的同时,更是吃惊。
这家伙如今神力达到了怎样逆天的地步!
没了衣服怎么破?
难道待在这躺尸?
秦欢四处张望着,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床头上的一抹淡蓝。
“和涂山那家伙身上一样的料子?”
秦欢摸着衣料,这触手的细腻感觉,竟然丝毫不比万年雪蚕衣差,甚至更加柔软飘逸。
一想到是涂山那家伙的衣服,秦欢脸上有些灼烧。
最后还是将衣服披在了身上,
“正好?很合我的尺寸,竟是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秦欢穿上衣裳的一瞬间,才惊觉竟是一条纱裙,而且极为贴合。
“这家伙,何时做了这衣裳。”
秦欢心底甜蜜,就如同吃了甜腻腻的蜂蜜,心间一片暖意。
哼,
“还知道赔我的衣裳!”
秦欢嘟着嘴,白皙嫩滑的脸上娇嗔十足。
随即脚下轻点,竟是不自禁的想要找到涂山,给他看看自己穿上这衣裙的样子。
“救命,救命……”
秦欢身形轻盈的飘落在地,差异的听着动静。
涂山那家伙到底去哪了?
缥缈边境怎么会有呼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