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男性」这些字眼在今天以前,都不曾出现在她人生的字典中一般。
「不是?」阴裘问,却察觉自己的庆幸。
「……乔托不是做爱的对象。」亚莱蒂回答。
「妳到处对人张开大腿,却说乔托·迪欧不是做爱的对象?哈!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阴裘笑了出来,已经不在乎催眠魔法是否对这个女人有效,或许是战胜乔托·迪欧的优越感使他心情好转,他又问:「那我呢?妳为什麽让我肏妳?」
「是你强迫的。」亚莱蒂淡然回答。
「但妳也爽得不行,最後变成了合奸。」阴裘马上接话,「妳是什麽?太饥渴的欲女吗?四处勾引男人,非要鸡巴把妳的骚逼肏酥了晚上才睡得着吗?」
「我不喜欢做爱,也不讨厌。」亚莱蒂回答得简短,「顺势而已。」
顺势,的确如此。
亚莱蒂和他或瑟裘的性爱,有哪一次不是顺势做到最後?
阴裘并不是很喜欢这个答案,却也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答案。他很清楚,亚莱蒂·艾凡西斯不是爱卖乖装清纯的痴女,她的意志时常是拒绝得明快,身体却从未反抗过一分一毫,这让她平时高冷得像圣女,做起爱来却情色得像个娼妓。
「哼……算了,做不成我的性奴,妳就做炮友吧。」阴裘哼了一声,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一转方向盘,车子拐进了室内停车场,又像是说服自己似的强调:「这样一来,我不用扮演妳的完美情人,妳也享受做爱的快感,我们两方都乐得轻松。」
亚莱蒂没有回话,多半是懒得搭理阴裘。
停好车,阴裘领着他下车,搭着电梯上到十五楼,进入一个大厅,里头的装潢豪华中带了
四十三丶恶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