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拓……”
“你的命…我还给你了。”
或许到底,这件事终归就是个错误。
一阵又一阵的无力感若骇滔波浪般泛上,困倦缱绻的睡意,就好像每一个看不尽尽头的夜晚一般,将她送入午夜梦回的圜转轮回。
霎那间,那被彻底洞穿的胸口发出的刺目之光,却在一瞬间将二人包围,耀目得令那试图接近的人群都睁不开眼。
恍惚间,她却乎听见人群中有人惊呼:“…星源?!…….”
还有数道熟悉到令她一时又想不起的声嗓——
“…岑儿!!!”
“荼儿…!!!”
“阿荼!!!”
“…….”
那股暖流却将那股愈发浓重的睡意继而激发,耳侧的声音是那么清晰,她甚至能够听见那血管续接的汩汩流动声,被粉碎的骨骼重新续接长出的嘎啦声…
还有很多很多。
雩岑却已经困到好像都看不清了。
她似乎被那道光倏然推离了那个将她抱得很紧很紧的怀抱,在终是维持不住昏睡而去的一瞬,她看见了被璀璨星源束缚包裹而动弹不得的玄拓,她看见了穿着战甲,不知何时率领一队大军赶到,此刻正朝她坠来的濯黎,也看见了濯黎身侧,那个她昨夜相携的天青色身影…
还有…
还有谁?
雩岑头疼欲裂。
一瞬仿佛经历了一个时空那般漫长,她却只看见了那个蔽日的巨大蛇影再度化形的那个魁梧身影,与数道身影一同,朝着她下坠的方位一齐而来。
……
身下是一片厚实的云影层拢。
全身的血液仿佛已然冷透禁止,
358、长安(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