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却一如他向她求婚那日的认真,只一眼就望到了她的心底。
“孤觉得美即可,不需他人评点盘说。”
“倒还是如此霸道。”哑然失笑,雩岑湿黏着蹭过身来,反揽住男人的肩头,“我知晓你是安慰我。”
“但我又不是那些娇滴滴的仙子,一开始离开昆仑时连衣裙都没穿过几回呢,天生的相貌也给得平平,所以再添一道疤也没什么,反正他人又瞧不见。”
指腹划过男人胸口往下,轻戳着小腹处一道隐约的凹陷,小姑娘浅笑着仰首轻轻吻上男人紧抿的嘴角,反安慰起他来:“莫要不开心,你瞧,我们都是一样的。”
“你有小疤,我有大疤…”雩岑眯了眯眼,笑道:“我的还比你的要厉害些。”
‘唔——’
随后狂吻堵上的薄唇将所有未尽的话都吞吐在了两人旖旎的呼吸中。
朦胧中,她感觉男人圆润的指甲抚摸着,沿着她身后的疤痕路线像是浅舞般一路寰转着跳跃而下,又像是沿着记忆的路线一点一点描摹着工笔的轨迹,一吻而尽,雩岑俏红着近乎缺氧,却被零随咬着耳垂问道:“你喜欢什么花?”
“花?”
小姑娘迷迷瞪瞪,“都…都行啊。”
“嗯?”
“其实,也没有特别喜欢的罢。”
雩岑眨眨眼,“大概是因为原身为木的原因,我对所有的植物近乎都能共通,包括在昆仑时有时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便会爬去门口最高的那棵榣树上睡上一整日。”
“就好像贴着树干可以感受到她的心跳,我一直一直躺在她的臂弯里一般。”
很安心。
若如她也有娘亲,她的娘亲也会这般
284、余生(h)(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