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没有人会职责你,所以所有的罪责必须她来帮你担,无论这件事的主动方是谁,过错方又是谁,她往后的名声会一落千丈,因为你。”
“她不会在乎。”
“你…!”璟书咬着牙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你又何曾为她想过!?”
“孤与她夫妻之间的事,恐怕不需一个外人来操心。”转过身来的琥珀眸微仰起下巴傲慢地轻敛,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尽然显露:“特别是你这样多管闲事之人。”
“她的名声孤自会替她保全,你又是什么卑贱的身份敢来质问孤。”
“哈——”在这等压迫的气氛下,璟书顿了顿,却反是颇为奇异地对上男人的眼眸,表情中透着些许乍现的了然:“你果然,一点都没变。”
“你知晓麽,这段时日我一直在思考…爱情究竟会把一个人改变成什么样。”
“即使你是个神——”
“恕我直言。”男人一语点出的重心仿若一镖中靶,“其实连你自己都未发现,你一直,在模仿别人。”
“别那样看着我。”嗤笑一声,璟书挺起身板来不卑不亢地正对男人的平视,“就连我自个今日也才想明白,这其中的缘由出在了哪。”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性格,我也不是。”
“但阿岑喜爱与我待在一齐,我虽没见过太多世面,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虽说她总与我拌嘴,有些心里话却对我无话不说,甚至于剥夺了对于所谓爱人的你的许多相处机会,将许多高兴不高兴的事都说与我听。”
“你很嫉妒,对吧,零随。”
璟书的笑容越开愈大,“你打从心底里嫉妒我与她的关系,她不敢与你坦言之事,却愿意醉后
284、余生(h)(1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