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你吃了很多苦头,琅儿,可也是因为你太执迷不悟。”
“我承认我错了,不是错在一意孤行,而是错在阻碍了你的道路。除了对不起你之外,我问心无愧。”琳琅盯着他的背影,“从前到现在,你一直非常需要魔尊的位置……但你不需要一个不听你命令的妹妹。”
她顿了顿,冷笑道:“我这般说,可是合你的心意了?”
谢磬平静地说:“扪心自问,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但如果你给我机会,我会像之前漫长的岁月一样,尽量宠你,爱你,凡你想要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但你推开了我。你该知道,只差一点,我就杀了父亲。”
“但你毕竟没有杀死他。”
他猛地回过身来,岩石般的眼眸熔化了一瞬,但在下一个瞬间,熔岩已经熄灭,坚硬如初:“别把我想得太好,我没有杀死他,只是因为技不如人。如果他不死,你的心不会死。”
琳琅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按在他的心口上。从前的魔界少主银甲如霜,寒光照人,坚固冰冷的胸甲隔绝了心脏的搏动,但是现在的谢磬穿了柔软的月白长衣,琳琅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沉稳,规律,毫无纰缪。琳琅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原来你这里还活着。那么,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心呢?”
他沉着目光,不发一言的看着她。
琳琅轻笑,却是自嘲一般道:“你又何曾明白我的心,君父是君父,而你是你,谢琳琅固然不能和你们划清界限,都说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可她到了黄河也不死心,撞上南墙也不回头。”
“你果真要为了他,和我决裂到底么。”
“我是为了你!”琳琅忍无可忍,须臾她注视着
魔宫·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