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兵器的破绽,而是心!”
玉座的靠背抵上了大殿的后墙,万亿铁剑向琳琅刺来,已然是退无可退的境地。
琳琅不退。她站起身来,进了一步。而这一步也是极尽从容。
广袖一展,手中长刀显现,整个地面一震,随即缓缓地沉了一沉,这一沉之间,地底沸腾的铁流齐齐平息,所有的剑顿时如臣民朝见君王,倒伏了下去。凡接近她衣角的剑,无以不立时被无形力道压制得弯折。剑花凋零,剑果枯萎,剑林柔顺得像是某种藤蔓。
对手发了万亿剑,剑芒耀得人睁不开眼,琳琅只凌空出了一刀——而刀尖停驻在虚空里,淡淡的刀光简直谦虚得近似骄傲。
阎罗王仿佛也被那破阵的一刀定住了,嘶吼道:“怎么可能……我参悟了七百年。”
“你的心被腐蚀了,你的剑便随之生锈,就算再参悟七百年,也是废物。”琳琅收刀直立,语气漠然,“叩问我的心?你先问问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她断定道:“七百年前你能在我刀下过五十招,但今日你连让我出第二刀的资格都没有。”
水镜外的姜沉似乎有些触动,叹道:“她的刀锐利依旧啊。”
谢磬道:“你看到她的刀,你能想到什么?”
姜沉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道:“她的刀太冷了。我想象中的北国冰雪大概就是这样子,深山下雪,一下就是一甲子,可以冻僵所有飞禽走兽。但……非常好看。”
谢磬轻轻勾了嘴角道:“ 是啊,她现在打架打得这么好看,也得是无数次生死里滚出来才练出来的。我记得她最狼狈的样子,一身血,哪里有半点风华。”
姜沉撇了他一眼,“那你呢
魔宫·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