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他,神色麻木,“但我只同意解除婚约,我不会拿你家的钱的,我也不喜欢你,不想嫁给你。”
这一个月,方棠便尝尽了世情如霜,人情冷漠,平常和父母来往交好的叔伯们想尽办法从她这里抢走东西,甚至拿婚姻和她做交易,每一个人都面目可憎,但不管是利诱还是假意讨好,她都一概拒绝。她心里趟过的愤怒和伤心,都在想到二哥时悉数退去。
她的二哥那么骄傲的人,如果醒来知道了,一定很不开心。
所以,哪怕再痛苦,她也要坚持,为了二哥,她可以,一定可以……
“再见了,振州哥哥。”
陈振州就这样看着她倔强的脸,原来早就知道的事,可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会痛苦啊。
余光瞥见陈家众人赶来,他压下苦涩的心情,拉住方棠的手腕,冷了脸色,“走。”
方棠气急了,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他怎么还这样?
“放手!”
“振州!”陈家人恰时出现,架住了他,可他的手依然紧紧的拉住她的手腕,拽得她发疼。
“你搞清楚你的责任,你是为自己活的吗?!”陈振州的叔叔大声吼道,却也不能让他移开看向方棠的眼睛。
“放手吧…”方棠眼里露出些悲凉,嘴角微微勾起,轻声道。
陈振州最终还是被陈家人拽开来,他奋力挣扎着扑向方棠,但还是被越拉越远,而方棠自始至终都没有向他走近一步。
振州哥哥,保重。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想。
在梦中,当年的情景一一再现,不知是不是过了多年的缘故,她以第三人的视角去看,一丝疑虑却油然而生,那个冲动又疯
《一粒方糖》·十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