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哥哥去了城中营练兵,父亲又随陛下北巡,整个事情都压在了母亲的身上。
最后还是老太太出面解决了此事,虞大夫人用嫁妆填补修缮费用,并跪祠堂一夜。虞兰回大房跪祠堂两日,并罚一年月钱。还有相关人等,一律杖责二十,罚一年工钱。
方姨母等人也不便说些什么,只有夜里在祠堂里陪她说些话。
老太太此举让西苑的人有些不甘心,本以为这管家的权利能有个转换,好能为后几日的端午做个准备,有个盼头,可谁知还是给她们钻了个空子。
可大房那边却没这么好过,虽说王夫人本日里没啥地位,可就因此事,她又得到了治家的权利。可仔细想来,她作为一个婆母,竟要这样才能从媳妇手里获权,不禁有些悲凉。
修缮院子事本小,谁知兰心被遮眼。
本应事事皆顺利,翻船也不过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