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而超越了性别、超越了五官结构比例组合,足以穿透任何物理屏障,甚至可以无视任何精神抗性的,美——是的,是美,将这个女性本身,变为了即使遮住脸颊,也足以将任何第一次“看”见她的人脑中冲击到一片空白的存在。
任何对“美”保持有基本感知力的智慧生物,面对她都会手足无措吧。
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吟游诗人们所歌唱的历史故事里面那些所谓“祸国殃民”的美人,都是愚蠢暴戾而毫无自制力的君王们和他们无能的臣属所推出的替罪羊;然而现在,我开始无比确信:如果对象是这个女性的话,许多人会为了她的一个笑容、一滴眼泪而变得昏头昏脑……这种事情一点都不会奇怪。
“‘魔性之女’啊……难道你不觉得吗?”
一声来自“山鸦”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将我拉回了神。而这个时候,那位女性早就已经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去看自己的使魔,并与正在为它包扎的考喀丝交谈。
“什么意思?”我的情绪已经冷静下来,此刻面不改色。
“这种可以掠夺灵长类理智的美、这种可以称为不讲道理的存在,我只能用‘魔性’来形容了。”“山鸦”轻笑了一声,“我一向自诩魅惑术和精神抗性尚可,然而直到我见到’黑羊[Nigrarum?Ovium]’,我才知道自己的天真。”
“……黑羊[Nigrarum?Ovium]?”
将她口中这个埃伽语名词在脑海中翻译过来,我感到有些费解:这是她的代号,抑或名字?
我的目光再次转向那位黑发黑眼黑衣的女性——她正在和考喀丝寒暄,并进行亲切的自我介绍,惹得考喀丝一副晕
番外.医疗队员西格尔的叙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