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腿心,已然被他们操弄得服服帖帖,只等着宫口大开,接受他们的一切。
血缘兄弟有着天生的默契,一个简单的眼神,明玄重重吸吮了乳珠,向前提拉到极限的长度,明哲拇指的指腹按在了穴口之上,那颗红豆大小,女人最为敏感凸起的蒂核,
指腹随着他的肉棒插送的节奏来回摩擦蒂核的表面,晚玲穴内的肉壁痒得像是有无数的小虫爬过,一波波的淫液泌出,伴随着穴壁的突然收缩。
明哲的整根肉棒被媚肉包裹吸吮,爽得想入得更深,到了甬道的底还不够,龟头戳在宫颈口上,强行往里挤。
“疼,疼。”
晚玲伸长了脖子,挺着胸脯,乳粒含在明玄的嘴里被拉到最长。宫口服了软,投降给了明哲的肉棒,让它冲了进来,将一股股的白灼种子洒入她的子宫深处。
她彻底是无了力,全靠明哲掐着她的腰撑着。
“表哥。”她窝在明玄的怀里,腰腹一下一下不受控制地抽搐,被明哲的肉棒堵住的穴口渗漏出滴滴生腥的白色,带着膻味。
“哥,你来。”
明哲喜欢折腾晚玲,只有把她折腾得将死过去,才能听到她乖乖地叫他表哥。
“不要了,不要了。”晚玲搂住明玄的脖子,害怕的往里缩。
明玄心疼她,“嗯,我们不弄了。”
他说着不弄,可他的阴茎一直没有得到发泄,粗成小臂的肉棒,一直向上挺着,难受得要爆炸,但他宁可忍着,也不想让晚晚再受罪。
“哥,她喜欢的,可以承受的。”
明哲退出自己的肉棒,带出白色的粘稠。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下收缩着,他箍紧她的细腰,对准明玄翘挺吐着透明
(一零四)表哥(3P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