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去。哪知阿成也是有些本事的,抓住白曈的大腿禁锢在他腰间,“这么烈!心里还惦记那日本小白脸吧,叫什么来的,宫本…对,叫宫本意树。”
“你怎么知道的?”白曈惊讶,她喜欢谁除了晚玲谁也没告诉过。
“跟着我,就别问这么多!”
“滚!”白曈一只脚站着,实在用不上力挣脱开他,但也不能让他欺负了去。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放开我,我可是白家小姐!”
“商会会长白家,好大的头衔,离了浦江码头你爹就是个屁!”阿成捞起她的另一条腿,将她打横抱起。
“阿成,你敢弄我,我和你拼命!”
“拼吧,把我杀了,你就再也见不着那个宫本意树!”他抱着她走上楼梯,往二楼的卧房去。
“你什么意思?”
“你喜欢的那个日本人可不是简单的日文老师,他可是日本特别行动处的长官。”
白曈上次去救晚玲,见有警卫,就知道宫本意树不是简单人物,“你怎么知道?”
“想见他吗?”阿成踢开门,把白曈仍在床上,开始解自己衬衫领口的扣子。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白曈刚从床上爬起,就被阿成用整个身体压下。
他知道她哪里敏感,又舔起她的耳蜗,从前他偷见过叶章是如何搞她的。
“你根本见不着宫本,但我能帮你。”阿成伸出的舌头很长,舌尖舔进耳道里翻搅,白曈一下就软了身。
“别舔那里啊,啊,别弄…”自从她认识了宫本老师,从叶章家里搬出去,就再没被男人碰过了,现被阿成舔弄敏感的耳朵,不由得交叉摩擦起双腿。
“宝贝,我舔得好还是那叶
(八十七)白曈阿成(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