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发音,一遍又一遍。
“sazanka,sazanka,sazanka…”
眼底竟不自觉流出一串串咸湿,嘀嗒在方格纸上,忘记从前,真的很难很难。
从外面回来的宫本意树脱掉身上的西装,换上居家的灰色和服,轻轻推开她的门,为她带去一杯清茶。
茶杯放置在她桌旁的声音很小,可在这安静的和室却是放大再放大。
她扭头看到面色淡然的宫本,似乎那个懦弱和善的宫本老师又回来了。
“不要哭。”
宫本伸手帮她擦拭眼角,注意到了纸上写的[さざんか]。
“sazanka”,他读了一遍,“原来是山茶花让玲奈伤感了。”
“sensai,”晚玲突然站起来,用日语叫了他,“老师。”
“怎么了?”
意外地,宫本意树从来没有想到的,晚玲居然双臂张开搂住了他的腰。
她的头歪着,没有看他,深深埋在他的胸口,“我好难过,请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
宫本意树轻轻抚摸起她的头发,回答她,“好。”
这一刻,他多想时间能够停止。他知道的,从她在火车上看他的眼神,从她送给他那份炒鸡蛋,围巾,钢笔,他知道的,她喜欢他。自然,他也是喜欢她的。
晚玲抱着他,暖暖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越抱越紧。
[表哥…]她心心念念着他,从始至终,没有哪个人能替代他在她心里的位置。
[那朵山茶花已经谢了吧,或是死了吧。]
泪水还在不断向外涌着,直到她的眼睛干涩,肿痛。
她放开了宫本意树
(七十四)时光在流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