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进。
“这是我儿子,明哲。”席太太没有客气,进了叶宅,她总要了解下晚玲这些天住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席少爷,您也请。”
客厅布置简单,墙上有幅黑色的大字[佛]倒叫人平静许多。
阿成推开了旁边的一扇门,“这是晚玲小姐住的房间,席太太,您请便,我去给您倒茶。”
梳妆台上的花瓶插着新开的白玫瑰,浅粉色的床褥倒是女孩子的房间。一个枕头,一床被子,席太太并没发现什么异常。
“明哲,我们去沙发那里等吧。”
下午阳光渐渐明媚起来,晚玲提着箱子坐上了黄包车。
“去火车站。”
她扭头往回看她刚才出来的胡同,宫本老师和白曈应该会幸福吧。右手覆在她的小腹上,小小的生命在成长着,[对不起],她若要了这个孩子,对不起她心心念念为了明玄跑来上海这一遭。她一个人来,也要孑然一身地回去。
“小姐,火车站到了。”
晚玲下了黄包车,多给了车夫几个铜元。她决定了,离开上海就再不会回来。
坐在候车室的长椅上,忽的回想起半年前那次她任性跑回奉天也是坐在这里。
[拿着路上吃。]
那次,明哲来送她,送給她一包点心。她满心感动,她太容易被感动了,明玄娶不了他,明哲也不会要她。想着想着,泪水不禁滴落。这一次,没有谁会来送她。
宫本意树送走了白曈,闭目歇在沙发上,他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如此懦弱无能,保护不了爱的人,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宫本家的男人勇敢且强大,承担着家族的使命。你不是,
(七十一)火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