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闲话,多多少少传到了秦尚那儿。
女孩都来问他顾西沉是谁?为什么不跟她们介绍。
秦尚神秘兮兮地,只说让她们自己去猜。
奈何顾西沉对谁都冷若冰霜,再好看一张脸也能把女人赶跑。
酒过三巡。
秦尚先被灌趴下,扯了扯衬衫扣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休息,跟顾西沉不忿道:“老子办的趴很无聊是吧,你他妈来喝酒还是来念书的?”
“……”
接到他信息时,顾西沉正在许翘家吃饭。
今天一整日发生的事说真的他人已经很累,但还是答应了秦尚邀约来这地方。
“没这必要,秦尚。下次我不来了。”
顾西沉摘下airport,微微伸了个懒腰:为证明给别人看所以特意办个趴,的确很他妈无聊。
秦尚磨牙。
没说什么,给递过来一卷大麻,“抽点儿?”
不想扫他兴,顾西沉接了,斟酌片刻,大麻烟在手中捏了捏,还是没抽。
近段时间很关键,一旦嗑药被抓会很麻烦。
秦尚眯着眼,吐出口烟圈儿,或许磕上头,不敢说的话也敢说了:“以前你什么也不怕。”
连死都不怕的狠劲儿,秦尚这辈子最服他。
年纪轻轻便拥有巨大财富的二代这圈里不少见,但谁也没顾西沉能造,玩药玩车玩女人,如果持枪合法,他说不定还能杀人。
“那时年纪小。傻逼。总觉得生活没劲。”
顾西沉低声说:“我还算过一卦,算命的说我会死在十八岁之前。”结果你看,他成年了,别人告诉你的都是假的。
“所以,为什么变?”
吃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