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太太喘匀了气,拉起晚玲的手,摸起手背,“晚玲啊,姨妈是很喜欢你的。”
“啊。”
“你既然要读书,不如来上海读,奉天虽好,可怎么都不如上海的。喜欢什么学校?法政,医科,文学,艺术,要学什么,姨妈帮你联系。”
“这个…这个…太麻烦您了吧。”晚玲并没有想在上海长久呆下去的想法,她的家在奉天。
“不麻烦,怎么会麻烦呢?就这样定了。”席太太没等她拒绝就把话说死了。
“不…不用…”晚玲还是想拒绝,但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姨妈拿着手绢在点眼角。
“姨妈,你这是怎么了呢?”
“没,没事。”席太太嘴上说没事,眼泪竟流了下来。她慌忙擦干,“被晚辈看见,真是丢人的。”
“不会的,姨妈。”晚玲反手握住姨妈的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席太太点头,“你也看到的,你姨夫他经常不回家的。”
“怎么会这样。”
席太太的嘴唇颤抖了好半天,才讲出真相,“他在外面有人的。”
“啊?不会吧。”晚玲才十七岁,恋爱都没有过,所谓男女之间她只见过父母的那种相敬如宾。姨妈这种经历,她的确无法理解。
“你姨夫和那个女人还有个好大的儿子的。”席太太咽下一口茶,继续讲。
“真是这样,那姨夫太不像话了。”晚玲替姨妈打抱不平。
“是姨妈做得不够好,管不住丈夫,唯一的儿子也…”席太太哽咽住,讲不下去了。
“我明白的,姨妈。”
晚玲不知怎么做才能安慰姨妈,只能不断重复,“我明白的
(三)心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