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头,说:“你怎么就能这么骚。”
这时候胡烈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胡烈没管,陈渺渺伸手就按了个免提,另一只手伸进胡烈的裤裆,恶劣地搓弄他,还小声催他:“说话呀老胡。”
胡烈顶她的手心顶得舒服极了,想说就满足一下她这点恶趣味,配合地冲手机说:“我是胡烈。”
对方是个女声:“胡烈。我是魏幸。很久没联系了,拿到你现在的号码不容易啊。我刚好回国出差,你有空见个面吗?”
胡烈说:“哦。我让助理安排之后联系你。”
对方说:“哈哈。胡老板现在的架子可真是大。”
胡烈说:“还有事吗?”
对方说:“那见面聊,先挂了。Bye.”
胡烈说:“Bye.”
对面电话就断了。
陈渺渺攥着胡烈的那根,自己不接着玩了,也不允许胡烈继续顶弄她的手心了,似笑非笑地说:“谁呀。还叫你胡烈呢。”
胡烈说:“前女友。”
陈渺渺抽出手,在他肩膀上假模假式地擦了两下,说:“那赶紧吃早饭吧。早点吃完早点去见呀。我今天也刚好约了前男友要见个面呢。”
罗岑给魏幸安排了和胡烈共进工作午餐。
胡烈进了餐厅,就看见已经在靠窗位坐下了的魏幸。
挺着个大肚子,太显眼了。
胡烈走过去,说:“魏幸。”
魏幸说:“啊。你没来我就先点了,我饿不了。”
胡烈说:“嗯。都这样了还出跨洋的差,会不会太拼了。”
魏幸说:“那还能怎么办。别看美国人天天喊人权,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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