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下班之后,陈渺渺给胡烈拨了个电话,没接,发了微信,没回。
一直到晚饭之后,胡烈还是杳无音信的状态。
陈渺渺想了想,给罗岑发微信:
【小罗,胡烈在忙吗?】
罗岑回复极快:
【渺渺姐,我老板这几天心情不太好!你要来慰问慰问吗?】
陈渺渺:
【嗯,去,我到了和你说。】
陈渺渺拿着罗岑给她的卡在外刷了一下,胡烈的独立办公室门禁发出滴的一声。
陈渺渺推开门走进去。
胡烈正在里面的沙发上靠着睡觉。
办公室里没开灯,只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城市夜晚灯光。
胡烈听到响声,睁开眼,看见是陈渺渺,说:“哦。你来了。”
陈渺渺听出他声音中异样的情绪。
她走过去,刚刚挨到沙发边上,整个人就被胡烈扯过去压在身下。
胡烈掀起她的衣服,把头埋在她胸口,粗暴地用牙齿撕扯她的内衣,咬住她的乳头不松口。
陈渺渺痛,但下面居然立刻湿了。
她抱着胡烈的头,头一次像这样面对像是要单纯发泄欲望的胡烈。
胡烈喘着粗气用牙齿和舌头凌虐她,把她的裙子推上去,把她的两条腿掰开到最大的角度,他解开裤裆,扶着自己的东西用力捅进去。
公司里还有没走的人,陈渺渺压抑地呻吟,头仰起来,撞在沙发背上。
胡烈一边狠操她,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脖子。
陈渺渺的颈动脉在胡烈牙齿间打颤。
胡烈抵着沙发操了她一会儿,又把她抱起来,按到办公室的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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