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把书囫囵而下,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眼神欠了点,最后何时睡了。
妻子起床时问我,昨日是不是遇到不顺心的事情。
我说,暂无。
妻子瞅着我几个呼吸,我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
妻子说,可你为何……妻子顿了顿,未继续说罢。
时隔好些月,待到我再次翻开,有滴水已将纸角烬烂。
我的妻子,嘴角有两浅浅酒窝,我笑的时候,冲着我笑,我不笑的时候,会让我笑。酒窝很好看,依稀记得当初也是这两漩涡,让行尸走肉的我终于透了一口气。
还未成我妻子的妻子在那段时间,写了信给我,写了足足一百多封,信里皆是辗转情愫,缠绵至极。
妻子向来无忧无虑的样子,即便那每日每封的情书攻势让妻子每次遇上我的时候都是各种娇羞,但妻子终究还是那般洁白无垢,天真无邪。
后来,当妻子挽起我手臂的时候,两腮还会微微泛红,犹如那日拼尽全力地燃烧自己的洪霞。
于是乎,我微微地情不自禁,就吻上了妻子,在那无边无际的火烧云底下,吻上妻子。
我觉得,这样很好了,真的很好了。即使感觉心里会空空荡荡的,但是这样,真的很好。
我与妻子,可以相濡以沫,即使那个跟我相忘于江湖的人,已不知烽烟何在,可这样,确实,很好。
那个人,会不会撑一叶扁舟,慵懒地划过谁的心湖。
那个人,会不会倚落英一片,絮絮地飘在谁的洱海。
而,我,这样很好。
妻子在大婚前回了自己的家,我蹲坐在门槛上。
我对她说,是你害死他的。我对她说
番外 第-9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