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傻子,你不要嫌弃我是个傻老头。”
阮清梦气的吼出来:“我现在就很嫌弃你!你就是个傻子!”
贺星河静默片刻,拉了她的手,被她一把甩开。
他又去拉另一只,牢牢握在手心里。
“变成傻子也无所谓。”他低声说,手指在她依然不复水嫩的手背上摩挲,“我只是不想忘记你……”
阮清梦还是气的脸色发红,但终究没舍得再甩开他。
贺念其实乍知道贺星河得病的消息,内心远远没有面上平静,但贺星河和阮清梦却是淡然处之,仿佛当做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渐渐地她的心也就淡了下来。
有时看着父亲和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她都几乎忘记父亲其实是个阿茨海默症患者。
但病就是病,你当作它不存在,病发的时候便犹如当头棒喝。
贺星河的病症是在三年后开始渐渐严重起来。
那天他们去严家拜访,彼时邹庆庆虽然已和严谨行分开,但仍旧冲着老友面子来了,四人加上她与严慎行,酒过三巡,天南海北地聊着。
聊着聊着,贺星河突然皱着没有,奇怪地看着严谨行。
“你怎么在这儿?”他非常疑惑,转头看着阮清梦,“我们不是要吃中饭吗……”
剩下的话,淹没在阮清梦惊诧的眼神和压抑的哽咽里。
再过几年,病症越发严重,并且因为精神上的问题导致他的身体也一日日衰败下去,他像是一颗长到最茂盛的树木,轰然倒塌以后发现原来里面早已腐朽腐烂。
到最后,人们都眼睁睁看着他胡言乱语起来。
他在偶尔的聚会中,不解地问严谨行,“你怎么还不去换院
贺念番外(有刀,慎入)(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