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很难受。
阮清梦摸着戒指,看向贺星河。
贺星河站了起来,一脸无辜地摊手,“我没有安排这个环节。”
阮清梦再次无语地抬头。
果然,二楼那里,严谨行腋下夹着两个巨大的礼花炮,对着他们晃来晃去,一边摇摆一边吼道:
“恭喜啊老贺!恭喜你半只脚踏进了婚姻的坟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深夜,他们相拥而眠。
还是在附近的宾馆里,但是他们没有做爱,贺星河将阮清梦整个人抱在怀里,手臂从她脖颈下穿过,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指腹摩着那枚钻戒。
空调开得不低,但他身上凉,阮清梦干脆钻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截手掌,跟他的手扣在一起。
“终于定了。”贺星河在她身后感慨,伴随着轻轻的笑声。
阮清梦侧过头:“会不会太早了?”
“不会。”他一口否认,“我还嫌不够早。”
贺星河低头,在她额角吻了吻,语气里满满的情深意长,“等毕了业我们就结婚,然后生孩子。”
这怎么扯的更远了。
阮清梦被他亲得很痒,往下躲了躲,轻轻说:“结婚都没影的事情,你现在就在想孩子了……”
贺星河打断她,哼笑:“我连名字都取好了。”
阮清梦愣住,脱口而出:“什么名字?”
“孩子的名字。”他摁了摁戒指,淡淡道:“叫贺念,念念不忘的念。”
阮清梦:“那你是不是连以后孩子上什么学校都想好了?”
贺星河:“没有,不过听你这么说,以后在哪里买房子,想过吗?”
求婚(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