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弄着她的臀,粗壮的性器往上顶弄着她,一下又一下,床铺随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宝贝,你的水好多。”他咬住一个在他眼前跳动的奶子,“下面好紧,你怎么会那么紧……嘶——好舒服。”
“呜呜呜,星河……好大、好难受,你慢点啊……”
阮清梦觉得自己就像个树袋熊玩具,挂在贺星河的身上,羞耻地张开双腿,对他露出自己最羞于见人的那处秘密,供他玩弄亵渎。
事实上贺星河也确实放开了玩她,狠了心想教训她,操她的时候半点都没留余力,力气大的像是要把下面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宝贝,你真的好会吸。”贺星河在她柔软的臀部色情地揉捏,嘴里混不吝地往外不停冒荤话,“又热又紧,水好多,真想死在你身上。”
明明是她快死在他身下了好不好。
“真他妈爽。”他低吼了一声,一口咬在阮清梦肩头,“弄死你算了。”
阮清梦吃痛,往后躲了躲,想逃开他的噬咬。
贺星河一巴掌拍在她的臀部,把她摁在怀里。
“操你的时候不许躲。”
“呜呜呜,要烂了……你拿出去,拿出去呀……”
“做梦!”
顶头的白炽灯明晃晃的,床上两具年轻的肉体抵死缠绵,女孩子双腿张开分开,无力地跪倒在男孩腰侧,两片粉嫩的臀瓣被他把着,粗大的阴茎借了地心引毫不费力地控着她往下压,她只能把自己更深地送过去含住他的性器。
噗嗤的撞击声频率极高,贺星河失了耐心,耸着腰往上顶弄,棒身偶尔从两人交合处露出部分,也只能看到上面的青筋还有通亮的淫水。
炖四碗红烧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