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东西就猛烈跳动一下。
贺星河发出压抑的低吟,自言自语:“还不是因为你,小坏蛋。”
欲望的野兽快要挣脱道德的囚笼,他再弄了十几下,囊袋收缩几分,湿湿热热喷洒在手心。
完蛋了,阮清梦。
“总有一天插你里面。”
贺星河咬着牙,享受射精带来的瞬间快感,而后呼吸渐渐平稳,抽出纸巾擦了擦手,重新进到浴室。
没一会儿,里面又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
2018年。
“少爷,少爷。”
贺星河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对上叶伯关心的双眼。
“少爷,去公司要迟了。”叶伯和蔼地提醒他,“昨晚没睡好吗?”
他眉宇间闪过不耐,伸出左手遮住眼睛,挡了些光亮,“今天不去公司。”
“可是……”
“没有可是。”他挥挥手,“我说了,不去。”
叶伯无声地叹口气,点了点头,退出房间。
门锁落下的刹那,贺星河放下左手。
环顾了周围,还是熟悉的那个房间,动了动左腿,膝盖以下空空荡荡。
是了,是2018年,他是24岁的贺星河。
他脑子发钝,把脸埋在枕头里,眼睛觉得酸涩无比,脑子混沌,胸口传来阵阵闷痛,什么都不想去思考。
真奇怪,以前做梦醒来从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贺星河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往上挪,上身靠在床头,因为头晕,动作有些迟缓,被子和睡衣不断摩擦,他感觉到一股燥热,烦躁之下伸手扯了扯睡衣的领口,把被子掀开一角。
不行,还是很
“我找……阮清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