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一身青衣,遗世而独立,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心,他的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如同石化了一般,不动也不说,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石头般的冰冷。
那一瞬间,韶华年有些后悔了,他的手不知不觉的紧握在了竹椅子,心疼一种恐惧油然而生,他很怕,很怕青子衿再次说出绝情的话语,害怕他们好不容易融洽的关系再次结冰。
须臾,他低咳了一声,故意扬唇笑道,:“你看你吓得,我不过是与你玩笑罢了……你不必……”
青子衿却突而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他一脸严肃认真的道,:“那我呢,我之前也喜欢你么?可是我是男人啊……”他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韶华年,随即一脸肯定的道,
“而且你也是男人……”
韶华年心头的一块巨石突而落了地,看着青子衿那微微皱眉的表情,痞气一笑,神色轻松的拿着扇子对着摇了摇,
“男人又如何,龙阳之好自古就有,来来,我给你讲个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