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生气!
气到连杨诣修的墓志铭都想好了——这辈子我疼老婆我是狗。
尤漪漪去隔壁卧室,把杨诣修卧室的钥匙找了出来。
她开了锁,推开门,举着钥匙冷冷一笑:“呵呵,没想到吧,我有钥——”
话音未落,尤漪漪整张脸爆红。
杨诣修正在穿睡衣,画面不可详述。
尤漪漪:“……”
两人在静默中对视,空气里全是硫磺味儿,没有颜色形状的烟花噼里啪啦疯狂爆炸。
杨诣修眸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耳廓爬上一层薄薄的红。
他迅速抓起床上的一件衬衫,准确无误地丢到尤漪漪脑袋上,瞬间盖住她的整颗脑袋。
衬衫上裹挟着从杨诣修躯体上带来的泠泠松香,清幽,冷冽。
尤漪漪轻嗅一下,觉得有点被苏到。
……天啊,她怎么会馋杨诣修的体香。
突然变成好下流一女的。
尤漪漪红着脸,心虚地把衬衫从脸上抓下来。
杨诣修已经利落地穿好睡衣,保守地把扣子扣到最顶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