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叫我‘爸爸’,是你让我叫‘爸爸’。”
杨诣修哼笑一声,越发觉得滑稽。
他从来没有让人叫“爸爸”的恶趣味。
“那你说说,我什么时候让你这样叫?有人听到过?”
“怎么会让人听到……”
尤漪漪声音轻轻的,可以嗅出点儿,委屈发酵过的微酸味儿:“就是现在这种时候——难道你会让人听到吗?要不要我当场开个全球直播啊?”
两人离得太近,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站着。
高度差正好十分暧昧。
她鼻息若有若无喷在他紧实的腹部。
杨诣修恍然意识到她说的“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
哪怕尤漪漪的鼻息再往下喷一寸,都一发不可收拾。
绝对不是能够合法直播出去的内容。
尤漪漪趁机在杨诣修虎口上咬了一口,气急败坏:“杨诣修,你弄痛我了,你以前下手没有这么重的!”
但她的那点咬合力,也就是兔子吧唧嘴的威力,并不威慑人。
尤漪漪的脸在杨诣修的掌心被挤出了婴儿颊,有种幼态。
这模样本身就明媚可爱。
她发脾气的时候,更是像极了小狐狸崽跳起来狠狠咬巨狼。
结果发现小狐狸发现子自己好像还没长乳牙,只能无可奈何地从狼身上抿下一嘴不痛不痒的狼毛,再从狼有意宽宥的掌心,气咻咻地逃走。
有种不自量力的……
好笑。
杨诣修觉得真是奇怪,他以前并不会做这种事。
男人用体魄压制强逼女人,说实话,怎么看都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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