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无话可说。
隔壁的老男人欲要扒了湿褂子,衣摆撩到一半,露出精壮的腹肌,又把手一松,将衣摆放了下去。
原先在少年面前脱个衣服裤子都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不一样了,心态变了,思想龌龊了,老是想一些这样那样的画面。
高燃坐在桌前,“我碗里有小排骨,可香了,你要不要吃?”
封北掀了掀眼皮,又抿了下干燥的嘴皮子,“不吃。”
他下一秒又改口,“拿来。”
高燃无语的把饭碗推到他面前,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深渊针。
封北拿着竹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饭菜,嫌弃的啧了声。
高燃手伸过去,准备拿走那块没啃完的排骨,却被一双筷子抢了先,他抽抽嘴,看来真是饿坏了,排骨被他啃成那样了都吃。
封北其实慌的要命,也高兴的要命。
这是间接那啥了啊。
之前少年常喝他的杯子,一次都没别的想法,这会儿却浮想联翩,哎,人生的转折无处不在,一不留神就换了条路走,八成是要一条路走到黑了,没准儿还没人同行。
一碗饭结束,一大一小和好了。
高燃问男人下午要去哪儿,听他说要去个工人家走走,就立马说,“我跟一块儿去。”
封北拿开脸上的毛巾,“作业不用做?”
高燃抓抓耳朵,“没有作业。”
封北看着他。
高燃不扯谎了,实话实说,“要写一篇800字的作文,题目是《家人》。”
封北把毛巾往椅背上一甩,“那就在家写作文。”
高燃撇嘴,“可是我想跟着你。”
封北心跳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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