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留。
高燃一天都魂不守舍。
好死不死的,今天几个老师都对他照顾了一把,默写单词,起来背诵课文,上去算题,他倒是很一致,什么都没完成。
高燃满脑子都是男人离开的背影,特伤心的样子。
他上课下课都在想,早上那个突发情况,躲起来不应该是最合理的做法吗?对谁都好,为什么男人那么不乐意?反应还很大。
好像他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贾帅没问一个字,似乎是知道高燃那样是因为什么人,什么事。
封北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局里回来,察觉院里有人,知道是哪个,他就放松下来,关上门朝堂屋走去。
高燃从阴影里出来,亦步亦趋的跟着男人进屋,闻着他身上刺鼻的烟草味,脱口说,“你抽了多少烟啊,味儿这么大。”
封北不搭理。
高燃挠挠脸,耷拉着脑袋说,“早上的事儿是我不对。”
封北放水杯的动作一顿,他侧过头,胡子拉碴,眼睛发红,疲意全摊在眉间,“高燃,你做的很对,你没有问题。”
高燃没听明白,“啊?”
封北坐到椅子上,手撑着额头用力揉了揉,“不对的是我。”
确实是他,幼稚,傻逼,搞笑。
高燃更不明白了,“不是,小北哥,我那会儿也是慌了,就想着不能让我爸我妈发现我们……”
封北打断少年,“你过来。”
高燃迈开脚步走向男人,“干什么?”
封北又说,“头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