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我的。”她喃喃,“可是看大人忍得这么辛苦,我心里好愧疚呢,要不我这就给大人灭火好不好?”
灭火、灭火……
冀临霄费尽力气才把这个词从脑海里赶出去。
“艳艳,你身怀六甲,我们不宜……不宜……”
“不宜什么?”
“不宜……行.房。”
“可是孩子已经这么大了,很稳定的啊。”
“不行。”冀临霄说,“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本官不能冒这个险。”
夏舞雩故意问:“那大人打算如何?”
冀临霄经历了一番艰苦卓绝的心理斗争,视死如归道:“本官自有主意。”
他将夏舞雩放好在床,立起枕头让她靠在床头,又强忍着去吻她胴.体的冲动,展开一条薄被,将她盖住。
“艳艳,你、你好好养胎,不必管我。”起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