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鬼斧神工。
楼咏清以扇掩嘴,像是怕自己呼出的气息都会破坏画面似的,笑道:“长宁姑娘好技艺。”
郑长宁默然无语。
冀临霄端详画面,三尺长的生宣上海水澹澹,岸边礁石高低错落,层叠悬挑,赫然是海岸之景。
“这画中是……?”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郑长宁淡淡回了,下笔不停。
正当口时,有人进屋了。
原来是应长安,依旧把挺好的衣服穿的邋里邋遢,不修边幅,还吊一只袖子在身后甩来甩去。
随着他进来,他端着的药汤也散发来浓郁的药味。应长安呼道:“长宁妹子,该喝药了!按时喝药好得快!”
郑长宁搁下画笔,望向应长安。
楼咏清似对郑长宁的“听话”有些不满,目光不善的扫了眼应长安,便没理他。
应长安把药端给郑长宁,这才注意到冀临霄也在,鄙夷的哼了声,问道:“你来干啥?”
楼咏清说:“临霄自是来同我讨论公事。”
“去他娘的公事!”
“呵呵,我正好把勾魂娘子的事和临霄讲了讲。”
应长安双眼猝然睁大,高呼道:“啥?”
这声音响亮,让郑长宁猝不及防,手抖了下,碗里的药汁溅出一滴,溅在了画纸上。
应长安一怔,忙道:“哎呀,长宁妹子,鄙人错了,你先喝药,先把药喝了哈。”
楼咏清不悦道:“在下才刚起个头,应兄就一惊一乍的,这若再讲下去,应兄你岂不要把我这屋顶拆了?”
应长安阴恻恻剜了楼咏清一眼。
郑长宁却放下药碗,盯着自己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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