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别想再来找我,我不会再帮你任何一件事!”
楚怀霞卯足了一口气狠狠地把楚祈骂了个狗血淋头,她明明说着“以后再也不会管你”,却在起身把花瓶碰倒后又想去捡了起来。
漂亮的花瓶一击即碎,粉身碎骨。
满地,都是玻璃碎块。
楚祈弯腰去收拾,楚怀霞却偏偏作对似的,一把拍走她的手。
她把碎屑扫丢到垃圾桶里,弯下年老的腰从一片狼藉中捡起花,却自嘲似的笑了起来。
楚怀霞大力挥臂,一把把花丢到鱼池里喂鱼。
彩色的金鱼们若遇瘟疫,惊恐地散开。
手落回的时候,小臂上的青筋还在暴力地突起,像荒山里最显著的恶根,为数不多的肌肉也在愤慨地像个筛子一样颤抖不停。
楚祈异常平静面对楚怀霞。
因为楚怀霞这样的近乎疯癫的反应,她早有预警。
虽然知道楚怀霞必定会因为这件事和她翻脸。
但是她还是要做。
楚怀霞几乎是以一个完全陌生人的身份看着她,嘲讽,痛恨,一切最难堪的恨意都写在脸上,她冷哼一声,从玄关处的衣帽架上拿上衣服就走。
随着门合上的巨响。
一切好像都落下帷幕。
她暂时告别了楚怀霞。
却没有告别刘智慧。
和刘帆。
楚祈沉沉地,从心窝里叹出一口气。
青春期时的小孩好像总有和家长作不完的对,仗着自己还是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