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门去,走在保安看不见的黑色角落。
一个转弯,拐进了旁边已经熄灯的游泳馆。
游泳馆里漆黑一片,在二十二点的夜晚,最上空的田字窗映出星星点点的月光,现在开启的也只有棋盘大小的老虎窗罢了。
破烂的墙根像粗壮的蟒蛇蜕皮,掉下很多灰白色的墙屑,因为空气溽热所以还长了很多深绿色的苔藓。
那些苔藓绿得发亮。
像一双布偶猫的眼。
幽幽的。
盯着她看。
上次运动会来的时候,她还没觉得体育馆这么破烂。
没想到。
该修修了。
游泳池和外面是由一个更衣室隔开的,所以她现在是在游泳池外的房间,要进去必须还要穿过更衣室才行。
她旋开球形的金属把手,推门而入,却若有若无地听见里面似乎有水声。
静谧的环境里,丢一块硬币进去都听得见。
更别提人在里面游泳。
她心里咯噔一下,放在第二个金属把手上的手迟迟不动。
想了下,还是胆大的进去。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个人。
还是一个男人。
即便是在最远处的赛道凫水,楚祈也能隐隐约约地看见男人矫健的身姿和完美的身材。男人曲线似浪又肤白胜雪,像只优雅的白天鹅在水下遁形,白色的羽毛浮在表面,光洁的肉身像速溶咖啡一样,完美地溶入碧绿色的池水里,与性别不相称的肤色是这样违和,可脸上的冷漠与稚气又是这样相配,他在池水里自由得像条鱼,一条没有心事的鱼。
鳞片在冷冷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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