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
该死。
妈的。
生活总是无论男女,都这样吗?
在他的主导下,他们来到一个日式旅店。
旅店的门口结着一个大红灯笼,红色温柔的光线落在他们的肩上,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她的心弦,又象征点别的。木制的门槛高高悬浮,二人相互搀扶着,才跨过。
只剩下一楼的房间,所以她也只好定那间。
而虞泷要先走。
拿好房卡准备入住时,他们经过一个假山流水。
门口没写静止入内,楚祈便鬼使神差地拉开玻璃门。
靠近过去,清澈的水下是一团恣意的金鱼。
它们颜色鲜艳,在暗淡的光线下格外瞩目,穿着橘红色的丝裙在水下懒懒,如葡萄籽一般的眼过分漆黑,再往下看点,更是黑得入骨。
两边的鱼鳃也鼓鼓地膨着。
像个婴儿。
浓重的鱼味有点呛鼻。
她干咳了两下。
虞泷以为她冷了,便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楚祈披上。
楚祈淡淡地道了声谢。
楚祈蹲下身子,用手支着脑袋。
转过脸来,认真地看他。
眼内还全是醉意。
虞泷也跟着蹲下颀长的身子来,靠在她的身边。
忽然,一只红艳的蜻蜓降落在他的面前。
蜻蜓细长,不经意地一瞥还可能错认成一片红色针叶。虞泷合拢手掌,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