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泷问她住址,她居然非常软乎乎地交代。
配合得离谱。
也温柔乖巧得离谱。
手指若有若无地扣在他的脖颈上,指甲不长,指腹倒是很柔软,像是故意地,触碰着他结实的喉结。
他心头一紧,顿时便驻在原地,身体的酒延迟燃烧,从脖根一直烧到两颊。
尤其是心脏。
要烧炸了。
背后的手,却无意识地,还在像小猫一样挠着他。
啧。
他现在只想说一句很非主流的话。
“女人,你在玩火。”
-=-=
把某人卸下后,虞泷才稍稍喘息了下。
他替楚祈脱了鞋,暂时把她放在沙发上,自己往厨房过去给她煮点醒酒汤。
水在液化气上一点一点沸腾,因为压强差而浮出的气泡小心翼翼地探出水面,却如飞蛾扑火一般爆裂开来。
蓝色的火,在米黄色的灯光里闪烁跳跃。
亦如他眼底的火花。
虞泷摸了下自己的喉结。
模仿她刚才的轨迹,又重新走了一遍。
印着她的指印。
她的温度和指尖模糊的香味,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肤里,却危险得,像埋伏在地下的炸弹。
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轰”的一声爆炸。
他困难地咽了咽口水。
抬着醒酒汤出来的时候,楚祈开始上演了她此生最最最羞愧的一幕。
看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