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景黎软软的半躺在后座,哑着嗓子讲电话:“让公关准备,砸场了。”搞定主办方不见得搞定惹恼她的媒体。
那玩意一支笔,捧你上天堂也拉你下地狱,她不怕,但也得有所准备。
经纪人徐棠听得懵懵的:“what???”
景黎无精打采的笑了笑,喉咙实在说不出话了,她把手机递给前座的林杨,示意她讲。
林杨接过手机时顺便递给她一瓶水,低声嘱咐她:“多喝点。”
转回去时她才不自在的开口喊人:“哈……棠姐。”
徐棠一听换人了,还是这么个少见的狗腿声音,更不明所以了:“景黎怎么了?刚那什么声音?”
“哑了……”
“怎么搞的?很严重?”
“不知道,昨天还好好的,还去录了首歌呢。”
“……不爱惜自己!让她回头去医院打针,必须去。”
“okok。”
“发布会怎么回事?”
“咳……”林杨往后瞥了眼,无声用眼神询问该怎么讲。
景黎没什么所谓,沙哑着说了句基本只看得清口型的话:“实话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