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了。“难道,弟弟就不能嫁给姐姐?何况,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你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碰你的。”梅隐转过头去,垂下眸子,一双秋波剪瞳里闪烁着一抹晦暗不明的光。
温雪哭成了一个泪人儿,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骄纵嚣张:“是因为义父,还是因为他?”
梅隐望着窗外的雨,出了半晌的神,一张俏脸变得十分阴郁:“……不知道。”
温雪见她忽然间变得心事重重,魂不守舍,心里很不是滋味。阿羡一夜未归,梅隐却身中媚药,这天晚上糟透了。由于温雪出了事,梅隐也无暇去寻阿羡,原以为他又是去了后山池塘,可等了一晌午也不见回来。
午后,秋风徐徐,层林尽染,远处树冠被风摇动着,宛若一只只巨大的赤色口蘑。梅隐的精神总算好了些,那该死的药效退了下去,她一整晚脑子里全是那种事情。后来,温雪哭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梅隐去瞧他的时候,看到他的袖口濡湿了一大片,褐沉沉的水渍,想必哭了很长时间。可是她到底是个女人,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把他抱到床上去睡的时候,发现他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
温雪是她一手带大的,义父忙于生计的时候,只有她和温雪两个人相依为命,她比温雪大了十岁,义父收养他们的时候,梅隐十四,温雪四岁。在一起相伴了七八年的时光,待到温雪及笄之后,她亲手把他送到了昆仑山修行。如今,他回来了,可是一切都变了。也许是她的过分溺爱,让温雪养成了这样的骄纵性子。这些事情,似乎从今天开始就不一样了。
天光之后,她去后山寻阿羡,没寻到。屋外的田野间也都看了,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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