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轻盈地落到他的跟前:“今天,我要教你一招厉害的招式,叫做‘寒梅一剪’,这是我所练的武功中至高至纯的一种,学它唯一前提就是修习者不能有任何的武功功底,学会了以后你足以自保。”
阿羡见她说地十分决绝,仿佛明天她就会消失似的,他愣愣地看着她……就好像在看雪中傲然凌冽的一朵寒梅,孤傲泠然……像她的名字一样。
他们时常在后山练习,每每早出晚归,或者直接练习整宿。以天为被地为庐,席地而眠。而阿羡又经常带着一身伤回来,让梅隐帮他擦药。他和梅隐亦师徒,亦情人,在这栋旧宅里生活了三年。
三年之后,梅隐站在青天白日下,教他‘寒梅一剪’的最后一招,并把自己的内力给传给了他。
此功已成,从此后阿羡也算一个江湖上排的上名的高手。
江湖上,多了一个来历空白的男性高手,这让各大门派都人人自危,没有人知道他会干什么,还有人说——温宁没有死,十几年前他只是身受重伤退隐江湖,而现在他要重出江湖了。
夜晚,蛐蛐儿在黑黢黢的草丛里不知疲倦地叫着,像是催命符一般烦人,让原本闷热的天气更加焦躁。
还好,在旧宅的后山有一处荷塘,月光倒影在水上,斑驳陆离的淡黄色月印,像鸡蛋花一般汪汪荡荡。
“隐。”阿羡从后面的小路上走过来,低低地唤了一声,宛若夜莺。
见梅隐独自坐在荷塘边沉思,双脚放在水池里,任冰凉的池水打湿了衣裳也毫不在乎。她的思绪仿佛飘到了很远,她的眼神溶进了太过复杂的情绪,令阿羡没有办法理解。
“我到处找你,没想到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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